法官“带货”的司法拍卖有法院1小时成交额过亿元

从线下到线上,再到网络直播

法官“带货”的司法拍卖

在这一过程中,创始人自己一定要有信念,不要成为90%的普通创始人,要让你的团队感受到你的坚持,感受到团队的力量。

除了夏婕,这场直播还有两名主播:从直播公司请来的专业主播橘子、秦淮法院网拍负责人费月锦。三个人分工明确,橘子负责活跃气氛、把控流程,夏婕和费月锦负责讲述拍品背景和相关法律知识。

第一板斧——使命感、仪式感、危机感,让团队能够动起来。

有非常多的员工和员工家属,通过这一次的在家隔离办公,感受到了整个团队的力量。这种向死而生的决心,不断向困难挑战、在逆境中前行的决心,让每一个阿里巴巴人都感觉到这是一家与众不同的公司。

此后,司法网拍的道路似乎越走越顺。2013年,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网络司法拍卖若干问题的规定》开始起草,并于2016年发布。发布会上,最高法院执行局局长孟祥表示,在互联网+作为国家战略推进的时代背景下,法院的司法拍卖改革应当顺应信息化发展趋势,鼓励优先通过网络拍卖的方式处置财产。

一是他和彭蕾到华星科技大厦其他公司道歉,并和防疫站积极沟通;

“女生们,注意了!”说着,夏婕在镜头前翻出了手里那件大衣领口处的吊牌。

贵州省仁怀市法院拍卖的部分黑社会涉案资产。网页截图

在疫情期间,创业者首先要做的事情,是把人心聚拢起来。没有人心,团队战斗力、凝聚力、执行力都将直线下降,你想做的任何事情,在面对远程办公的情况下都会打一个很大的折扣。

与秦淮法院批量化拍卖服装相比,许多法院的拍品平日里难得一见。比如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法院拍卖过极具地方特色的貂皮大衣;浙江省宁波市中级法院拍卖过上千棵还长在土里的林木所有权;贵州省仁怀市法院拍卖过黑社会头目刘某的涉案资产,除了金戒指、金项链,还有一根重约一斤的足金坠链,仅链条就有小手指粗细,下面坠着一块半只手掌大小的观音吊坠,起拍价15万元。

北红村驻村工作队队长周广新介绍,当地“靠山吃山”,围绕旅游谋划了家庭旅馆、农家院、游艇、钢架大棚等具体产业项目,收益所得40%纳入村积累,60%用于全村49个建档立卡户出工分成。“多劳多得,少劳少得。”村民刘桂英是保洁员,由于肯干,分红加上其他收入一年近2万元,2018年她顺利脱贫。

5月6日下午4点半,马云公布了隔离和在家办公的消息。这是杭州市当年非典疫情爆发以后,最大规模的隔离措施。

要定好1天、3天、1个月的目标,根据目标去设定过程性指标,我们要在绝望中寻找希望,比如同程,现在旅游业停摆了,我们可以去卖菜,我们可以去试新业务、去打样,拿到结果,让团队跑起来。

“非典”爆发时,同程只有五名员工。最初,我想做的是一个旅游的B to B平台,但是“非典”时期,众多旅游企业都跟现在一样都歇业了。回想起来,当时摆在我面前最大的困惑,就是公司还要不要存在下去?公司只有五个人,关掉是很容易的,坚持是很难的。但我还是选择了坚持,为什么?这就是创业者的惯性。

03 “三板斧”:在家办公时代的管理秘诀

在多名受访法官眼中,司法网拍的优势显而易见:没有拍卖公司介入,不再有人抽取高昂佣金,法院也降低了廉政风险;竞拍者之间互不见面,降低了串标、围标的可能。此外,随着拍卖渠道的变化,竞拍者的地域性限制也被互联网打破。

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向做得好的人学习,向取得过好结果的人学习。这样的人是谁呢?有一个现成的例子,就是2003年“非典”时期的马云和阿里巴巴。

必须正视自己身上的这份责任,这跟我们现在响应国家号召,抗击疫情是一样重要的,因为每多一个创业者能够坚持下来,就意味着至少有10个、100个家庭将免于失业。所以我觉得黑马社群在这个时候能够有这样一个公益直播活动,特别有意义,大家都把自己的经验拿出来,共同分享,共同面对挑战。

这是因为,2003年非典不但让阿里巴巴的电子商务业务加速推进,更让阿里巴巴获得了内部凝聚力的高度统一。

04 危机中成长:不要让疫情白来一趟

在接近零下30摄氏度的寒冷中,6时50分左右,太阳从远处的山峰缓缓而出,游客雀跃之声,大家沐浴在朝阳中举着手机和相机不停拍摄。“起个大早就为了这一刻,值了!”北京游客张顺说。

近年来,我国最北省份黑龙江依靠地缘和生态资源优势加快打造两座“金山银山”。其中,“东极”抚远、“北极”漠河分别因地理位置最东、最北备受青睐,火火的旅游市场不仅盘活了地方经济,还带动一批贫困户加速脱贫步伐。

疫情对中小企业的影响非常大,特别是旅游行业,今天整个中国旅游行业面临着2003年“非典”以来最大的挑战,我个人甚至认为这次的挑战会超过“非典”。

同一天,新乡市中级法院的直播拍卖也跟房子较上了劲:法官在线腾房。那是一处被抵押的房产,新乡法院执行局局长沈志勇缓缓撕开门上的封条,数名工作人员拿着执法记录仪鱼贯而入,一边清点原房主留在屋内的物品,一边将它们搬了出来。

全国有2万多家旅行社,40万到50万的从业人员,超过10万家酒店,接近100万间的住宿设施,几乎一夜之间全都陷入了停顿。总体算下来,光是旅游行业在春节期间就有1万亿的GDP损失了。加上酒店、景区商户、航空公司等等,有超过1000万的从业人员,将在未来三、四个月的时间没有工作。面对这种情况,我们该做什么?

高佣金引发的廉政风险

如今,16年后,我们又遇到了新的疫情,而且这次打击更大,上次我们可以自己降工资、自己做饭。今天1万多人,接下来可能三个月业务停顿,我们怎么办?可以告诉大家,今天上午集团还在开会,我们不断寻找新的方向和新的机会,也在非常高频地去复盘。

实际上,如果你看阿里的历史资料,就会知道2003年的阿里内部已经有很多问题了,但是经历了“非典”,阿里巴巴反而“浴火重生”了。这就是一种在危机中间迸发出来的组织“向死而生”的强大精神,阿里巴巴借此完成了自己从优秀到卓越的内部跃迁。

2019年12月12日,宁波中院直播拍卖的青岛海景房以451万元的价格成交。网页截图

“到这里就是‘找北’来了。”在漠河市北红村安顺超市,来自山东烟台的大三学生刘昱君正和店里的两只小猫玩耍。她和朋友利用假期一路向北,从哈尔滨到北极村、北红村,最北邮局、最北驿站、冰雪旅馆、马拉爬犁、冬捕冬钓等让她们大开眼界。

与绝大多数妆容艳丽、穿着时尚的主播不同,夏婕只化了淡妆,穿黑色法官制服、戴红色领带,左胸前还别了一个小法徽。她是南京市秦淮区法院执行局局长,一名员额法官,她所在的直播间正是秦淮法院的司法拍卖现场。

这种学习要从创始人开始。创始人不是光写封邮件就可以了,你必须带着大家,让大家能够看得到希望,看得到未来,你还要把大家组织起来,让大家能够团结在一起,让大家能够感受到团队的力量。

二是公司立即全员(超过500人)隔离。

贵州省仁怀市法院拍卖的部分黑社会涉案资产。网页截图

对于二手空调、服装这类价值不高的动产,法院执行过程中无需经过专业评估机构估价,法官们可以按经验自行制定起拍价。依据南京中院的相关规定,此类拍品按照价值分为千元以下、千元至万元两档,对应的起拍价分别为1元、100元。“这就是为什么一件标价600元的大衣,我们的起拍价只有1元。”费月锦说。

对于我们每一个创业者来讲,除了全力支持国家抗击疫情的各项行动之外,我们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使命:在疫情期间,我们要保证团队有一个比较好的精神状态,要把我们的同事非常好地组织起来,共同抗击疫情;在疫情得到控制之后,我们要能够最快速地为社会创造就业,为社会创造价值。

阿里巴巴B2B公司前CEO卫哲说:没有遇到“非典”,可能阿里巴巴就没了。

“过去,每个省的法院系统都有一个拍卖机构名单,各法院通过摇号随机选取拍卖机构。”费月锦说,司法拍卖的拍品中,不乏单价过百万的收藏品和价值上亿的不动产,一场拍卖下来,佣金非常可观。

为了直播拍卖,会议室里的桌子被搬到电子屏前,桌子前不到两米的地方立了三脚架、照相机,旁边则是专业的摄影棚补光灯。

鄞州法院尝试司法网拍后仅仅一个月,民诉法得到修正,与司法拍卖相关的表述被改成了“人民法院应当拍卖被查封、扣押的财产”。在中国政法大学诉讼法学研究院教授谭秋桂看来,修改后的民诉法规定人民法院“应当”拍卖被查封的财产,这意味着法院自行拍卖的强制程度更高了。

自2017年起,各地各级法院开始尝试互联网司法拍卖。迄今为止,全国已有淘宝网、京东网、人民法院诉讼资产网、公拍网等7家平台提供司法网拍服务。

清晨时分,在“中国东极”抚远市的东极太阳广场,一批中外游客在寒风中静静等待第一缕阳光到来。

其实,这个世界上99%的事情都并非新事,我们当前所面对的局面,一定有人已经经历过了,而且一定有人做出过比较好的应对。

“比如宁波中院在衡水有一套房子要拍卖,如果是在宁波拍,基本没人要。宁波人可能连衡水在哪儿都不知道。”宁波市中级法院执行局局长吕宇说,而且法院还要纠结找哪里的拍卖公司——宁波的拍卖公司不了解衡水的市场行情,衡水的拍卖公司需要对接的工作量更大,“但司法网拍推开后,这些问题迎刃而解。”

“此外,传统拍卖还有一个问题跟它的地域性相关。”金首说,在线下拍卖时代,普通人想要了解司法拍卖相关的信息,只能到法院来了解。法院会提前在门口贴一个拍卖公告,“最多再在本地报纸的角落里登一下”。金首表示,这样会导致司法拍卖的传播面比较窄,溢价率和成交率都不高,“相当于竞买的人少,价格上不去,经常卖不掉。”

危机对每一个企业都是平等的,但是一定要记住,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。只有生命力更强的树木,它才可能长出新芽,相当一部分企业会在野火燃烧的过程中死去。那么,那些存活下来的企业有什么特质,大家要去学习、要去体会。

面对这一问题,大家一定要有一个意识:我们不应该跟普通人一样,除了完成作为公民应有的社会责任以外,我们还有自己独特的使命,因为我们是创业者,就应该跟普通人不一样。

无论如何,损失已经产生了,但是不要让疫情白来一趟。一定要在疫情中,或者你作为CEO变得更勇敢、更冷静,或者让你的团队变得更有凝聚力。

2019年12月6日,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法院直播拍卖了一套房产,介绍资料里包括一条长约一分钟的视频。视频从房屋进门处开始拍摄,不仅可以看到屋内的法院封条,还能看见每个房间的布局、装修情况,就连水晶吊灯和窗外景色都有专门镜头。

借助远程办公的工具——微信、日报、晨会、晚会,让团队能够兴奋起来。

52岁的费月锦在法院系统工作了十余年,从2017年起负责与司法拍卖相关的工作。与普通商业拍卖不同,司法拍卖是法院在民事案件强制执行程序中,自行或委托拍卖公司公开处理债务人的财产,用以偿还债权人。

第三板斧——日报、晨会、晚会,让团队能够兴奋起来。

在“非典”期间,所有的线下旅游门店都歇业了,大家对于网络的需求量增加了,所以同程就成了一个旅游从业者非常喜欢登录的网站,成为从业者非常喜欢聚集的平台。这个事情在当时我还没有感觉,但是“非典”过后复盘的时候,则是深有体会。从那时开始,一晃到现在16年的时间,同程集团已经有了1万多人的规模,其中一个业务板块同程艺龙去年在港股上市了。

针对舆论指责,法院系统早有预期,因为司法网拍一旦推开,最先受影响的就是拍卖公司的生意。“后来我们通过媒体做了一些反击,说明法院这么做是合法的。”金首解释,因为民事诉讼法虽然规定了法院“可以”司法拍卖,但没规定拍卖的执行主体,所以实践中既可以委托拍卖机构做,也可以法院自己做。

隔离期间,彭蕾通过大量的邮件跟员工进行沟通,让员工能够快速形成凝聚力,感受到这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公司。

贵州省仁怀市法院拍卖的部分黑社会涉案资产。网页截图

昨天,吴世春老师在课堂上,跟大家分析了疫情前后存在的机会,以及在疫情期间创业者怎样解决经营问题,如何微调商业模式,把线下企业调整成线上线下兼备的企业,内容特别好。今天我来分享一下我自己很有体会的一点,即在疫情期间怎样提升组织的凝聚力?如果说吴世春昨天讲的是企业应对疫情的战略篇,我希望今天能够分享如何应对疫情的人心篇。这同样非常重要。

在我国版图的最北部,漠河市紧邻中俄界江黑龙江。2019年这个7万多人的小城,累计接待国内外游客235万人次,游客人数、收入保持连续增长。

第二板斧——定目标、追过程、拿结果,让团队能够跑起来。

河南新乡红旗法院直播腾房。网页截图

当时的COO关明生拿着通讯录,一个个打电话给员工,员工在家里面接到电话时都会说“你好,阿里巴巴”,如果是家人帮助员工接起了电话,也会说“你好,阿里巴巴”。

阿里迅速联系杭州电信,并派出公司的技术保障人员,在半天时间内尽可能帮助每名员工家铺上宽带,确保每位同事家里都能联网,并接入公司系统;同时,更改业务工作和汇报流程,快速实现网上办公。员工们没有惊慌,而是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东西,因为同事们能够最快响应在线办公,阿里巴巴 B2B业务并没有受到太多影响。

2003年5月5日,阿里巴巴一位几天前参加了广交会的女员工因高烧送医,5月7日正式确诊——她是杭州市那年4个中招的非典病人之一。

相信今天看直播的很多创业者,应该也有同样的感觉。你亲手打造的公司,你的产品、服务,用户还需要,只是暂时不能用。你应该把你的员工组织起来,等待继续为客户创造价值的机会。就是因为这样一个简单的想法,我们就咬牙选择坚持。当然,也采取了一些措施,比如降低薪水,每人每个月500元。所有的饭店歇业了,我们就自己做,每个人轮流做饭,就挺过去了。

还没顾得上具体展示,费月锦就介绍起了这批衣服的来源。它们源于一起买卖合同纠纷——南京某服装公司欠了一家加工企业的钱,因为服装公司名下已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,所以经加工企业申请、秦淮法院判决,这批衣服的拍卖所得将被用来偿还欠款。

不过,“带货”从来不是直播司法拍卖的唯一目的。曾经那些线下司法拍卖中的切肤之痛——拍卖机构佣金高昂、串标围标时有发生、法院内部廉政风险等,都在互联网拍卖、直播拍卖中渐渐绝迹。

因此,在非典期间,阿里巴巴不仅顶住了B2B业务下滑的压力,还在5月10日上线了淘宝这样一个无比重要的业务模块。从此,5月10日成为“阿里日”。

金首曾经就职的鄞州法院是最早“触网”的法院之一。为了规避线下司法拍卖可能导致的各种问题,从2012年起,该院便开始了司法网拍的尝试。

那么,如何聚拢人心呢?我可以分享一下同程总结的在家办公“三板斧”:

我是2002年离开的阿里巴巴,创立同程,但是与阿里的老同事老朋友还有很多联系,阿里巴巴在非典期间的整个经历,我全都知道。

除了廉政风险,线下司法拍卖还可能存在程序不够透明等问题。

不是的,在中国只有1%的企业能够把远程办公做好。在家办公非常困难,会有非常多的干扰因素,非常难专注处理工作,就算有非常好的在线办公工具,我们仍然需要一个强大的文化在后面去推动。

传递使命感,最核心的是要跟大家面对面。就算在家办公,也应该穿工装进入上班状态,也应该有晨会和晚会。要通过视频,让大家感受到自己的存在,让大家感受到自己是被需要的,有序地进入到工作状态,找到生活的价值,在工作中找到乐趣,获得成就感。同时也要告诉大家这是一个国家的灾难、一个团队的灾难,我们应该齐心协力,否则面临着公司的破产、员工的失业。

02 一个案例:“非典”时阿里做了什么?

金首记得,那年7月,鄞州法院与宁波市北仑区法院首次与外部网络平台合作,分别拍卖了一辆宝马7系轿车和一辆小客车。作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,那次司法网拍后,指责的声音铺天盖地:几十名拍卖公司的人站在浙江高院门口抗议,让法院撤销此次拍卖;中国拍卖行业协会也在报纸上发文,称“网络司法拍卖活动的做法不符合当前拍卖相关法律法规”。

所以每次危险,真的都是孕育着机会的。

每次疫情,都需要远程办公。今天中国远程办公的网络环境,跟2003年的阿里相比,已经是天壤之别了。当年,如果没有杭州电信的帮助,阿里巴巴就没有办法。但是今天,就算有了微信、钉钉、远程会议系统,我们就能保证同事像当年的阿里员工一样紧张起来,有危机感、有压力吗?

有一封员工家属写给马云的信中讲到,作为一名阿里人的家属,觉得特别骄傲,因为他看到了阿里巴巴是一个有使命、愿景、价值观的公司。

马云当即做了两个决定:

而2019年12月以来,包括秦淮法院在内的十余家法院又陆续开通了网络直播司法拍卖。直播间里,法官们纷纷变身购物主播,一边回答着“网友宝宝们”的提问,一边做起了卖车、卖房、卖貂皮的“带货”生意。

当员工为使命驱动、为愿景驱动、为价值观驱动,从那一刻起,阿里巴巴真正的有了自己的灵魂。明明知道广州有“非典”,为了客户的利益,马云的桌上堆满了去广州开会的请战书。

漠河市扶贫办主任王国欣说,漠河市每年的冰雪期长达8个月,但过去一度守着冰雪受穷。近年来,漠河市加快做好旅游产业发展这篇“大文章”,培育旅游文化产业项目,延伸产业链条。北极村、北红村、洛古河村这三个“最北村庄”里,家庭宾馆数量达到217家,床位3800余张,昔日的贫困村北红村2018年整村脱贫。

我相信,在过去的十天里,大家的内心一定是非常焦虑的,也肯定有点紧张。身边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声音,各种各样的情况摆在我们面前。

危险中总是孕育机会的,实际上,“非典”也给当年弱小的同程带来了机会。

“开始我们也想过是不是可以把这批衣服打包出售,但除了服装公司,很少有人会一次性购买几百件一模一样的衣服,所以法院最后决定把衣服以单件的形式放到网上直播拍卖。”费月锦说,他们想尝试一下,看看市场效果。

2019年12月21日,秦淮法院执行大厅的角落里,一块深蓝色的“背景布”上打上了红色“拍卖”“直播”字样。这本是一块电子屏,往常用来显示法院通知或“老赖”信息。

那是一件标价600元左右的明黄色仿羊羔绒大衣,在夏婕的直播间里起拍价仅为1元。“大家看一看,还有吊牌哦,我们的衣服都是全新的!”

貂皮、别墅、大金链子

与普通带货直播不同,要想成为司法拍卖直播的买家,竞拍者必须事先缴纳拍品起拍价5%-20%的保证金。这次直播,秦淮法院卖的是4款共500件女士外套,每件起拍价1元,保证金0.2元。

在宁波市中级法院执行裁决处处长金首看来,对拍卖公司而言,司法拍卖是一个挣钱的好机会。“这么多拍卖公司,你给这家做还是给那家做?虽说是摇号选取,但实际情况很难确定。所以有利益,它就会来围猎执行局法官或者其他负责拍卖的工作人员,进而发生一些不廉洁的事。”金首说。

夏婕在镜头前展示衣服的同时,竞价已经开始。75分钟内,数十名买家对这件衣服出价29次,最终以38元的价格成交。其余的几百件大衣,也在一个多小时的直播后全部拍出。

2012年左右,金首还是宁波市鄞州区法院的执行局局长。一次,鄞州法院要变卖一批机器,没想到却有竞拍者打来举报电话,称到指定银行柜台缴纳竞拍保证金时受到阻挠。有时,一场拍卖十余人报名,但现场只有两三人竞价。出现这种情况,很可能是竞拍人围标、串标。

脱贫户李桂英过去住的是40多平方米的“木刻楞”,孩子9岁就被查出患有先天性糖尿病。在驻村工作队帮助下,她贷款在2017年末开起了家庭旅馆,2018年旅馆的纯收入已经达到四五万元。

近年来,特色旅游成为抚远实施扶贫项目的重要抓手。在全市“乌苏里船歌风光带”旅游大框架下,乌苏镇抓吉赫哲族村重点发展了赫哲族风情旅游项目,利用扶贫资金新建起3栋1500平方米“渔家乐”、7栋720平方米家庭旅馆,租赁给旅行企业经营,30万元租金自2017年起注入抚远市扶贫共享账户,对贫困户进行普惠扶贫。

在费月锦的印象里,2014年以前的实践中,司法拍卖多由法院委托专业拍卖机构进行,并向后者支付成交额0.5%-5%不等的佣金。那时候,司法拍卖全在线下进行,竞拍者要先到银行缴纳保证金,再到拍卖现场举牌竞价,法官反而无需出现在拍卖现场。

据人民法院出版社《全国法院决战执行难工作全景报告》:在实行司法网拍前,全国法院查处的违法违纪案件中,近70%集中在民事执行领域,其中又有约70%发生在资产处置特别是司法拍卖环节。最高法院原副院长黄松有、湖南省高级法院原院长吴振汉、重庆市高级法院原副院长张弢等人,均曾涉及违规司法拍卖行为。

2019年12月21日上午,秦淮法院的法官们正在直播司法拍卖。新京报记者 李桂 摄